——三年后一间平平无奇的酒吧。
门口装点微弱的彩灯,酒吧内灯光柔和,昏暗地将形形色色人的表情遮盖,营造出莫名放松又神秘的氛围。
木制吧台旁的高脚凳坐满了人,卡座也绝无虚席,墙壁上的挂钟自顾自滴滴答答走,指针就快转向夜晚八点。
舞台灯光不声不响打开,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表演热场。
店外,红光明灭,烟雾袅袅。
淡唇懒洋洋叼着烟屁股,快烧完了。
一支烟的时间,女人最后欣赏了一下夜的静谧,吐出余烟,丝丝缕缕缠绵在她脸颊,模糊了面目,又转瞬飘散。
电话响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裤兜掏出手机,见上面明晃晃“丁纯雅”三个字,微微一笑,随后手指右滑接通。
“喂,阿雅。”
声音是慵懒的,比起以往的甜美空灵,变得沙哑低沉许多,反而更诱人,一字一句仿佛粘着人耳朵,唇齿间磁性的音节重击耳膜,引起战栗。
那人笑着,随性不羁,顺手把烟屁股丢进垃圾桶,转而温柔和对面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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