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铭川轻笑:“家里新养了条狗,还没调教好,继续。”
手掌按住她的脑袋,手指插入发丝微微用力拽开她,骆铭川低头时脸上的笑都有点吓人。
司言吐了吐舌,一脸无辜地看他。
小狗会自己找吃的怎么了?
骆铭川一边听着报告,一边用另一只手拉开下层抽屉,里面放着口枷,他松开她的头发,在小狗逃跑之前勾住项圈拽回来,一只手桎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迅速给她戴上口枷,用系在项圈上的牵引绳绑住双手才放开。
随即按住她肩膀不让她起身,看她被迫张开嘴无法闭合,骆铭川无声笑了下,他挑眉,关掉麦克风:“小狗今天看情况很有活力…那最好。”
他捻着司言的下巴,指腹摩挲唇瓣:“小狗饿了是吗?还是发情了?没关系,都是一样的。”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按住后脑让她脸颊紧贴肉棒,蹭了几下弄得她双颊沾了不少白浊才肯微微移动,不过也没怎么预警,只是拽着她头发动作。
肉棒将口腔填满,司言微微挣扎,却被骆铭川死死按住,骆铭川就是故意的。
司言了解他,他也了解司言。
比如,口交时肉棒塞到哪里是快要顶到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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