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舌既温暖又潮湿,把我鼓胀胀的前端舐得又慌又爽,痛快难言,每当她将半截鸡巴吞进喉咙,我感受到龟头被温暖的肉腔紧紧地包裹着,一直向下被收容进去,鸡巴上的所有细胞都万分舒服,我忍不住抬起胯部,想将鸡巴向里捅得更深入一点。

        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二分之一,那是她的极限了,她用舌头拖舐着我的茎杆子来补偿我,从根部滑过系带直到冠状沟,不断往复。

        周玮妍熟练地戏啮着我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上下捋动它的根端,舌尖快速的在马眼上舔动,灵活的舌头卷走我流出来的先走液,我达到了决堤的边缘,我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肉棒上,我射了!

        我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热流滑过我的尿道,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热泪盈眶,我射得停不下来,仿佛连脑浆都一并射了出来,最后下体在空气中一抽一抽的抖动……

        我不舍的从梦中醒来,扒开裤头,没有奇迹——我的下体依旧空空如也,流出了好多透明的液体,透明的颜色却那么刺眼。

        开学后我被分到了一个八人寝室,宿舍里面的同学不学无术,除了逃课打游戏就是天天聊学校里的哪个妞靓条子顺,看黄片,晚上要么出去打炮,要么就躺在床上打手枪。

        寝室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散不尽的石楠花的味道。

        看见他们摇晃自己的鸡巴打飞机,我心中就无限悲哀。当睡在我上铺的同学射出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在他下铺装睡的我是多么的难受。

        我知道我下面再也不能射出精子了,再也不能和他们一样站着小便,只能经常躲着他们,生活非常不方便。

        还好在一个礼拜之后,诺嫣就让我搬了出去。

        因为阿仁经常晚上在外面花天酒地,让诺嫣一个人独守空房,为了排解寂寞,每天晚上我都趴在她的双腿间,用我的手指我的嘴巴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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