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传来雷声,一声响雷后,雨就落了下来。

        雨声里,陈榆心烦意乱,“我没让你还真的钱,我们之前有过约定,你还欠我两个月。”

        顿了顿,生硬道,“我管你攒没攒够,反正你还欠我两个月。”

        说到最后,她反倒有些心虚。

        宋池仍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为了更好地看清陈榆,他总是微微低着头。

        如果能看见皮肉下的骨头,陈榆会相信宋池的骨头是蛀空的,轻轻一推,他就能倒下,就地摔个粉碎。

        于是,皮肉下蛀空的骨头拼凑在一起,哑声挤出一句话,“陈榆,你这叫耍赖。”

        “我明明攒够钱了,你却不让我还……没有这样的道理。”

        声音没有味道,但陈榆听到时,却在里面尝出了被眼泪泡过的咸味。

        那些咸味在舌尖溢开,让她越来越心烦,“反正你一定要跟我回去。除非你搬走,不告诉谭山,不告诉任何人,让我再也找不到。”

        “说好了多久就是多久,还剩两个月,别想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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