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我不像你那么好,高中没考上,我读高职啦!”
“那也不错呀!其他的同学,都好吗?都有在连络吗?”事实上,从小学毕业到现在,除了几个男生有在连络,大部分的同学我都失联了,当然这跟我没参加毕业典礼的心结有关。
“有几个在连络啊!不过我们都说你很过份耶!别班都办过同学会了,就我们班没有。”
“是喔!你们可以办呀!”
“怎么这样讲?你是毕业班的班长,你不办,谁敢办呀!”
“喔?那…不一定这样吧?”
“不跟你说这个了,告诉你,我是替沉虹打这个电话的!”那女生终于讲出打电话的来由了。
听到这名字,我有点意外,也有点激动,过了半响,我才说:“她好吗?”那女生有点生气的说:“还说呢!你这个大笨牛!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我真替她抱不平,反正你赶快办同学会就是了,否则我们都不会饶你!”那时,我有点心虚,但基于自尊,我跟她说:“怎么说成这样?要办你叫她办呀!她是副班长,也可以办呀!”
“喂!吴健雄!我告诉你沉虹的电话,你打给她,你们自己去讲!”那女生跟我讲了电话以后,她又说:“我跟你讲噢,吴健雄!我是替她打这个电话的,人家都丢下脸了,你不马上回她电话,你就死定了!”那女生小学时也是“赤皮皮”的,堪称全班最“赤”的女生,想不到三年多了,脾气好像没改多少。
挂了电话,我想了很久。
我在想:沉虹为何不自己打电话?她为何要找人代打?慢慢的,我就想通了,因为她不知道我是否还会记恨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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