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你靠近点。”
曲琪不疑有他，挨着程佳秀身子瞪大眼眸想把那画再看出个一二三来。
程佳秀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坏笑，一把将曲琪揽过横坐在自己腿上。
“呀～”曲琪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
等到她彻底安分下来，程佳秀晃动画板，颜料在光的反射下有一瞬间的晃眼，待曲琪把手拿下，看清楚立绘后，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红润起来。
“看清楚了？”
“呸～小不正经。”
那被光影切割的两个小人，在程佳秀持续晃动画板之时，仿佛有了质感一般，分离，交合，再分开，再交合，像极了正在做原始运动。
“别晃了别晃了。”曲琪伸手按住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些许发颤。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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