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听从了你的指示,带着外伤药膏去帮关乙绚上药了。」
做得很好。听筒那端的语气似乎稍微放松了些,谢谢你的帮忙。
「除此之外,我今天……也受到他不少照顾。」
发生什麽事了?
「其实我感冒发烧了,是关乙绚亲自送我去保健室躺了半天,放学时外头下起大雨,他把唯一的一件轻便雨衣让我穿上,还骑着淑nV车载我回家……」
大雨?双载?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错愕,语气里夹杂着不可置信,你居然坐了他的车?在我的记忆里,那天你明明因为害怕,放学就自己走路回家了。
「不是我想这样的,全部都是由他y拉着我,甚至威胁我要去教官室告状,我b不得已才配合他的要求。」我有些急切地澄清,脸颊在黑暗中又开始隐隐发烫。
电话那端陷入一阵漫长的Si寂,我听不见对面的呼x1声,只能任由这份沉默在时空中发酵。
我无法想像此时此刻,十六年後的自己究竟是带着什麽表情,消化这段被我亲手改变的过去。
「那个……我可以问姐姐您一件事情吗?」
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