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坐在木榻上,身形纤细如常人,唯独手脚覆着赤龙的艳红鳞片。
指尖却是纤纤玉指,泛着冷光,脚趾修长,红得像涂了胭脂。
她一袭白衣,修身养气的功夫让她气息平稳,眼神沉静如湖。
她手中拿着娜塔莎的信,信纸散发着贝洛伯格的墨香与雪霜气息,她低声读着:“灵砂吾友,我和开拓者近来愈发和谐。上次在电影院他弄的我手上都是,我们还在后巷这样那样过……”
灵砂读到此处,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狐耳抖得更厉害,红鳞覆盖的手指攥紧信纸,指甲嵌入纸面,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她嗅着信上的墨香,脑海浮现娜塔莎被开拓者压在后街墙上猛干的画面,穴水喷在雪地,丝袜黏满白浊的场景。
她喉咙发干,感官上满是想象中的腥膻味与雪夜的寒气,心里暗想:“娜塔莎这丫头,真会玩……龙性本淫,我却只能自己摸,真是憋得慌。”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小穴湿漉漉地渗出汁水,黏在亵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低哼一声,强压住骚动,暗自感叹:“我修身养气这么多年,还是被她撩得心痒。”
这时,云璃推门而入,小姑娘一身白玉剑服,配上青绿的裙子,头上戴着朱明焰轮八叶的头冠。
她腰肢纤细,但力量绝群,赤着脚丫快速地从门外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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