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将军站起身,青衣飘动,语气直率豪爽:“这些长生种为爱放手,化外民也真心相伴,居留权不够,我们要给予他们公民权才公平!爱情不该被流言糟蹋!”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怒气,嗅着殿内的熏香:“我的爱人如果也被这样嘲讽,我早一斧子砍了那些嚼舌根的!”景元倚在公案旁,手指敲着木面,低笑:“飞霄将军说得有理,可长生种寿命太长,若随便续弦,恐成牟利之道。我看还得加些限制。”
怀炎将军捋着白须,语气老道而沉稳:“现在是和平年代了。仙舟对外交往日多,肯定不能闭门造车。老朽以为,对化外民伴侣赋予公民权,保证其基本地位,同时仙舟伴侣余生不得再婚。否则同样以“令堕长生”论处。用无尽形寿的问题本身来筛选真心与假意。真爱者宁愿余生孑然一生也要与短生种相伴。逐利者若要为一笔坐吃山空的财产放弃后半生,倒也不违背铁律真意。两难自解。”他的目光深邃,嗅着灵草烟雾,心理上满是对仙舟未来的期待。
云骑元帅华沉默片刻,手握长剑,剑鞘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她一锤定音:“此令!化外民伴侣可以授予公民权,但婚前财产需在天舶司公证。与化外民婚配的长生种,余生不得续弦或再娶,违者严惩不贷!”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决议通过黄钟系统送往各艘仙舟,天皇殿的钟声悠扬,仙舟的政策在情感与现实间找到平衡。
仙舟的星槎往来不息,天皇殿的钟声依旧悠扬。
最初,化外民伴侣如阿列克与琳娜的到来,曾让仙舟人侧目,茶肆里的窃笑与工造司的非议如寒风般刺耳。
然而,时间如流水,慢慢冲刷了偏见的棱角。
云骑军士在训练场见识了阿列克的坚韧,他虽武艺不及长生种,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日复一日挥汗如雨,枪法虽粗犷,却多了几分短生种的豪情。
他们开始低声道:“这家伙,有点意思。”茶肆的常客品着琳娜的雪山草茶,嗅着那股贝洛伯格的清冽香气,笑着夸她:“这茶有魂,比灵草茶还带劲。”
仙舟人毕竟是人,岁月让他们的心柔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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