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里,云骑军士低声嘲笑:“这短生种,靠鸡巴吊着没见过世面的长生种,换了个居留权,真下贱。”工造司的匠人斜眼看他,低语:“武艺稀松,床上功夫倒不赖,丢人现眼。”

        阿列克耳边嗡嗡作响,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头咯吱作响。

        他嗅着茶肆飘来的灵草香混着街头的青石气息,感官上满是仙舟的陌生与疏离,心里却像被针扎般刺痛。

        他曾在贝洛伯格雪原上浴血奋战,长枪刺穿魔物,血浆喷满脸庞,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荣光。

        如今却被贬为“靠女人上位”的笑柄,他低吼:“我不是靠她,我是爱她!”愤怒如烈火在他胸膛燃烧,烧得他喉咙发干,眼眶发热。

        他申请加入云骑军,想用武艺证明自己,却在试训场被长生种军士一招撂倒。

        对方身形如风,枪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冷风,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摔在青草地上,汗水混着泥土滴落,腥味刺鼻。

        他坐在训练场边,嗅着青草与灵草的混合气息,汗水浸湿制服,黏在背上,带来一阵凉意。

        他望着远处星槎划过的天际,心理上满是挫败与自卑:“我一身蛮力,在贝洛伯格是英雄,在这儿连个新兵都不如。我算什么男人?”他低头,手指摩挲着柳絮留下的药针,针尖闪着寒光,心里苦涩:“她为我生了孩子,我却被人笑成这样,太窝囊了。”他闭上眼,脑海浮现柳絮温柔的笑,心里涌起一丝安慰,又夹着无尽的愧疚:“她不嫌我,可我自己过不了这关。”

        丹鼎司的住所内,灯火摇曳,青铜丹炉吐着淡淡的灵草烟雾,窗外星光洒在青石窗台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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