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比前两次都要稀薄一些,却仿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着。

        鞋子仍然扣在他的脸上,那股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他的灵魂。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入,都感觉那残存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恶心。

        “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求求你……停下来吧……主人……”这一次,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疲惫和哀求,再没有一丝刚才的亢奋。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闭嘴!你这个废物贱狗!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施晓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俯视着瘫软在地上、脸上还扣着她鞋子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愠怒。

        顾老师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残存的力气仿佛又被抽走几分。

        他想解释,想再次哀求,但嘴巴被鞋子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丝袜的酸腐气味,因为他刚才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更加浓郁,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直接吸入羞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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