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虚脱了,然而看着施晓露那依旧带着笑容的脸庞,他知道,这场噩梦,或者说这场对他而言奇异的“恩赐”,还远远没有结束。
施晓露将乐福鞋直接扣在了他的脸上放好,顾老师闻到鞋里闷热酸臭无比的味道再一次硬了起来,她欣赏着自己脚下这个男人的狼狈,那只刚脱下的乐福鞋还稳稳地扣在他的脸上,她微微抬起穿着黑丝的右脚,足尖轻点,重新落回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电气按摩”。
足底每一次碾过,都瞬间击穿了他紧绷的神经。
刚刚经历过两次释放的身体本就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如同被放大数倍,快感与痛苦交织着席卷而来。
更要命的是,那只扣在脸上的鞋子。
闷热的皮革、残留的汗水、丝袜的酸臭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不断钻入他的鼻腔,粗暴地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和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
“唔嗯……!”他想扭头躲开,但鞋子被施晓露巧妙地固定着,根本无法挣脱。
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将那股让他羞耻又兴奋的气味深深吸入肺腑。
刚刚熄灭的火焰竟被这屈辱的气味再次点燃,不受控制地缓慢复苏。
“唔!!主人!贱狗……贱狗不行了!……嗯啊……不能再继续了!主人!饶了我吧!”他试图哀求,声音穿过鞋子的阻隔,变得含混不清,透着一股绝望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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