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别想跑。”
他的声音哑得发抖:“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他埋首她颈间,咬、舔、吸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上刻下占有的痕迹。
他快速抽差,动作猛烈,毫不留情。
沈卿痛得拱起身子,却笑了,咬住他的肩:“这才对……哥哥……来啊……来灌满我。”
他们在客厅地毯上翻滚,衣物散落一地,汗和泪交织着喘息与呻吟。
沈宴像是要将所有曾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
他操得她发颤,掐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卷起更深的快感与疼痛。
她的腿缠住他,指甲划破他的背,痛得他颤抖,却不肯停。
他们从客厅战到沙发,再从沙发跌进卧室,没有人说停,没有人想逃。
这是一场互相吞噬的救赎,也是情欲的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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