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姿小心翼翼,显然是因为下身的不适,每次移动都会引起她眉头的轻微皱起。

        尽管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清楚地记录着昨晚的一切,那种被过度使用的疲惫和酸痛感无法掩饰。

        “我可能需要再躺一会儿,”她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感觉头有点晕。”

        “好的,妈,您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给您送早餐过去。”我回答,心中既有愧疚,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缓慢地站起身,走向卧室,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我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睡袍下摆有一小块湿痕,那是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

        我知道,即使经过一晚上,我昨晚射入她体内的大量精液依然在不断从她的穴口流出。

        但她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感到下身有些不适,却完全不知道原因。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心中思绪万千。

        准备好早餐后,我端着托盘走向她的卧室。

        推开门,我看到她已经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是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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