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的腿在流血!”我惊呼道,迅速拿起茶几上的纸巾,跪在她面前查看伤口。
母亲这才停下动作,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咦?为什么会受伤?我一点都不痛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完全不像是在忍耐疼痛,而是真的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如果她的痛觉感知已经降低到这种程度,那意味着…我立刻制止了自己的遐想,转而专注于处理她的伤口。
“您刚才碰到茶几了,我去拿医药箱。”我说着,快步走向卫生间取医药箱,同时消化着这个新发现的含义。
回到客厅,我小心地用消毒湿巾清理伤口,然后涂上消毒药水。整个过程中,母亲只是好奇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
即使是消毒药水接触伤口那一刻——通常会带来一阵刺痛的时刻——她也只是平静地观察,仿佛我正在处理的不是她的身体。
“真奇怪,我居然没发现自己受伤了。”她抬起小腿,好奇地看着那道伤口,“是创伤的后遗症吗?”
我点点头:“应该是,毕竟大脑是最复杂的器官。”
“感觉不到疼痛也有好处。”她笑着说,“至少不会被小伤口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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