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你,我们也能处理。”霜星不为所动。

        眼前的德拉克是个初来乍到的新兵,短短一个多月就能组织起这么些人确实了不得,但那与她无关。

        冻土不是好混的地方。

        “所以我说,你太自大了,塔露拉……”

        “伊万诺娃。塔露拉·伊万诺娃。”塔露拉没有失望,反而在笑,“大名鼎鼎的雪怪小队对付这些不成气候的乌萨斯军自当是轻而易举。但我们——原谅我们的孤陋寡闻——并不了解这一点不是吗?我们只看到你们身陷包围,或许需要帮助。所以我们帮了,就是这样。也感谢你让我见识了雪怪的实力。大开眼界,霜星小姐。我正在庆幸没有与你们为敌。”

        霜星的面色没有缓和,但也没有继续出言讽刺。

        塔露拉抓住机会接着说:“跟着我的这些人都是我一路上零零散散地救下的,我们还算不上一支有本事的游击队。我是感染者,也被好心人不求回报地救过,我认为我有义务将这种善意传递给其他感染者。更何况,面对生存的斗争时,群狼强过孤狼。雪怪小队就是个正面例子,不是吗?”

        “……乌萨斯比你想的还要残酷,公子哥。”霜星又退了一步,“我见过许多自以为是冻原的天选之人的家伙,最终都只是死了。”

        塔露拉坚定不移地看着她。

        天色已暗,霜星转过身,灰白的斗篷妨碍了德拉克观察她的视线,“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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