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恐惧它实现,而是在恐惧它存在于她的思绪中。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求乱七八糟的画面从她的脑袋里滚出去。
她不是会幻想奇迹的人。
幸福的希望是感染者的慢性毒药。
塔露拉的鼻息还在她耳边,低微而隐忍。
“别停,”霜星说,声线像坏了一半的收音机,“我不痛。”
“我想咬你,叶莲娜。”塔露拉缓慢——几乎是艰难地——回复道,“让我缓一缓。”
“你失忆了么?你又不是没咬过。这本就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霜星不希望她卡在原地,那使她分外难耐,“我们说好了的。我不会责怪你。”她主动撩开头发,暴露后颈。
不是只咬那里。
塔露拉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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