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8点,老宅这边,沈越霖正陪着一众亲戚推杯换盏,直到有下属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的一张俊脸才彻底黑了下去。

        他站起身,朝着众人微微一颔首。“抱歉,失陪一下。”

        正准备转身离去,坐在主位的沈乘安沉声喝道:“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浓重的不悦,整个饭桌都几乎安静了下来。

        “你要去哪?”

        沈越霖身形微顿,“有些急事去处理,处理完了就回来。”

        沈乘安摆出父亲的威严,语气强硬:“这么晚了能有什么急事?哪有年夜饭吃到一半就要走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沈家?还有没有规矩可言?”

        沈越霖充耳不闻没作停留,连句解释的话都懒得说,拿起凳子上的外套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沈乘安脸面被拂,看着他毅然离去的背影,怒气拍桌痛斥:“孽障!孽障!!简直无法无天!”

        不怪沈乘安气成这样,他作为旧式家族的掌权者,平素最是重视规矩方圆,沈越霖今年除夕当日才回来已经是迟到了,祭祖时也心不在焉,现在又公然离席目无尊长,无疑是在挑战沈乘安的底线。

        饭桌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硬,一旁的祝从玉连忙替沈越霖解释。

        “你消消气,阿霖你是知道的,工作方面向来负责,往年又不是没有过,到了年底都歇不下来,肯定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才会这样的。”

        沈韵跟着附和道:“是啊,爸,二哥他一直都很尊敬您,今天肯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您别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