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嚣尘鼻中重叹一气,一把揪住月冷星后儿,气道:“乱说!找死么?”
就在这时,只听殿外一道庄严温润的男声传来:“月师兄口上积德,若是不小心被师叔知道,只怕弘法寺的禁闭室又要重修了。”
随后又一道豪爽笑声传来:“烈如来前辈人如其名,对恶烈杀,对善如佛,想来也不会与大师兄计较这些,只是毕竟三教同气连枝,‘秃驴’一词,大师兄绝不可再言。”
话音落下,一僧一道两条人影立现大殿门口,一者海蓝道修袍,挽髻却无冠,神态洒脱,一者月白罗汉衣,足金莲花冠,庄严肃穆,正是“真阳碧涛”海倾天与“梵海慧剑”段尘缘两大剑峰齐至。
海倾天抱拳道:“诸位,抱歉来迟,只是方才等候的无聊,所以拉上好友去饮了几杯。”
商清璇不禁微怒道:“你明知今日之事重要非常,怎就控制不住酒瘾,还非要拉尘缘与你垫背?”
海倾天拍了拍腰间发出闷响的葫芦,笑道:“酒壶空了魂里虚,腰上沉了心踏实。”
“尽爱贫嘴!”商清璇小声嘟囔着,白了道者一眼。
“闲谈暂且按下,言归正传,现在情况如何了?”段尘缘问道。
众人又把先前讨论之事说与二人,忽然,煌天破剑眉微皱,问道:“师尊,方才颜若榴是否说过,那渎天祸曾言‘鬼阳之下,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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