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啊,阿软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难受得眉头紧皱。
在别墅的时候,她天天绝食,胃早就被饿小了,现在吃了这么多,自然被胀得肚疼。
靳川任劳任怨地揉着她的小腹“平时又不是没给你吃饭,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阿软被撑得难受极了,被靳川一责怪,也不知哪里来的情绪,委屈地啪嗒啪嗒开始落泪。
靳川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伸出指节拭掉阿软眼尾的泪珠。
“哭什么?嗯?”
“你凶我…”
阿软眼眶泛红,嗓音有些哑。
靳川无奈反驳“我没凶你。”
“就是凶了。”
小孩子脾气上来的时候,阿软任何人的话都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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