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但我不奉陪——外面天冷路滑不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还在盯着你,离开这里就请你自求多福,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吧。”

        之前在酒吧发生的暴力冲突又袭上了朱忆希的大脑,让她恐惧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坐在我身边瑟瑟发抖——她对今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在我救了她的既定事实下不说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也差不多,至少她之前亲眼见证了在我们面前发生的厮杀,惊魂未定只将我当作可以依靠的对象,并下意识的将我身边以外的其他空间定义为危险的区域。

        “今晚你就住这里,我去隔壁睡。这个手机留给你用,你可以给你家人打电话报个平安……”

        讲清楚利害关系,用恶人可能还盯着她,会继续找她麻烦为由劝朱忆希留在我家,我转身准备离开,玩了手欲擒故纵的计策——跟我和梨花阿姨事先预料的差不多,朱忆希并没有接我的手机,而是一把拉住了我的袖子,眼神中充满乞求却沉默不语,好像指望我能明白她的心意一样,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那我再陪你一会儿。”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家里无法为她提供保护,学校没有朋友,如今又招惹了她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亡命徒,连之前打工的酒吧都将她出卖……我就是朱忆希的救命稻草,就是眼下唯一能保护她安全的人。

        尽管她从未想过用自己的身体和男人做交易,但这个女孩很清楚能用来讨好男人回报救命之恩,甚至继续寻求我庇护的手段并不多,只能走以身相许这一条路换取今后的平安,免得我撒手不管让她再落在恶人的手里被当作玩具遭遇比死亡还惨的下场。

        尽管她现在连我的名字都还不不知道。

        “唔……唔~”

        我们没有言语,在惊慌和刺激的冒险活动过后遵循着荷尔蒙的驱使,互相靠近彼此直到毫不犹豫的亲吻在一起。

        尽管依旧对我不甚了解,但朱忆希并不讨厌我的样貌,再加上我对她有救命之恩和今后需要我的庇护生存,这妮子很识时务的使出了用来活命的劲儿来讨好我,挑逗我,用她只存在于理论上的性技巧尽力取悦我让我舒服——吃过家里三个极品性奴,朱忆希这种放在人群中有些亮眼,却远不能与我家骚奴相比的样貌身材让我没什么积极进攻的欲望,而这种淡定和从容也更加深了她觉得我是女人印象中那种性冷淡霸道总裁的可能性,便更加积极的讨好我,生怕我对她没兴趣失去了抱我这颗大树继续生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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