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表情肃穆，问出的问题与下午神父问伊琳娜的如出一辙。
柳月盈看向儿子的眼眸里闪烁着宠溺、爱慕、期待、羞怯、肉欲……种种情绪最后都化作温情，她坚定说道：“我愿意！”
“楚远，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也就是生你养你的母亲，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不愿意。”楚远露出恶作剧的笑容，说出的话让妈妈花容失色，也让在场的女人们面面相觑。
“宝贝，你……”
“妈妈，小远也想对你忠贞，可是它不让啊……”楚远指着自己胯下巨根，显得为难。
“小混蛋，这种时候还捣乱，你吓死我了你！”
其他人却道：“对对对，不能忠贞，小老公忠贞了我们怎么办？这词得改……”
“说说都不行吗？我又没说宝贝结婚以后就不能肏其他女人了！”妈妈气得直跺脚。
“那妈妈的誓词也是随便说说的吗？”楚远故作天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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