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风将画纸铺开在了阿朱的后背上,拿起了笔却在砚台上蘸了墨汁,开始了作画。

        陈圆圆从自己的角度能看到楼西风如何作画,她也是一个才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看楼西风运笔的姿势好像浸润时间并不长,不过却行云流水毫无凝滞的样子,只一会儿的功夫,楼西风扔下了毛笔,换了另外的一只毛笔,在刚才画作的旁边空白处继续添加背景。

        刷刷点点,行笔如飞,楼西风终于完成了画作,他冲着陈圆圆一笑,拿起了那副画,反过来给陈圆圆看。

        那是一副仕女图,一个在小庵堂里的女人在缓慢的步行,图中的女主人公赫然就是陈圆圆,出尘中带着,秀丽里透着坚毅,几乎全部裸露的窈窕动人仪态万千,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笔,却将陈圆圆全部的气质都表现在了其中,尤其是给人一种非常灵动的感觉,似乎那画作里的人物似乎能够活过来似的。

        “西风,你画的好棒啊,可是为什么画人家不穿衣服的呢?好羞人的呀。”

        楼西风手指微微的一抬,六脉神剑真气透过了陈圆圆的经脉将她的禁锢解除,同时也解除了方怡和沐剑屏身上的束缚。

        “不画你不穿衣服的,难道画你穿衣服的吗?我可只见到你光着身子和尼姑袍的样子。这幅画不只是画你那么简单,还是一副定位图,有了你的基因永久地固定在了画作里,随时都能够传送回来这个小庵堂了。对了,这座小庵堂叫什么名字来着?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从今天开始,这里叫怀春双尼庵。”

        在楼西风画作的时候,阿朱一直都在给楼西风口交,已经是少妇的阿朱的口技已经娴熟了很多,给楼西风的刺激却没有影响到画画,连楼西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定力确实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他的手指摸到了阿朱的身下,那里的早就已经泛滥。

        “好了,阿朱,爬过去,让我从后面干你!”楼西风命令道,阿朱很顺从的转身,将自己浑圆的对准了楼西风。

        从少女到少妇的变化,是最明显的,阿朱的本来是很结实的那种,摸上去现在又多了种很柔软的感觉,楼西风的手掌着阿朱变得的手指轻轻的滑动,在她的菊花蕾上慢慢的按了按,感觉菊花蕾在抗拒着手指的进入,也没有继续,而是滑向了下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