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我联想到婉清刚刚被人插嘴口爆。
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只是担心你。”
“家里真没别人。”婉清用镜头在厕所晃了晃,确实没人。
可是……
只要婉清不想让我看到,即使有人在镜头旁边,我也是看不到的。
但我宁可相信家里就婉清自己,一切都是妻子的恶搞,我必须这样跟自己说。
否则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但我不是傻子,即使是婉清的恶搞,也太不像以往的她,我不能去想婉清刚刚用含满其他男人臭精的嘴说爱我。
即使是真的我也要骗自己是假的。
那就是牛奶不是精液。
我心里好乱,各种想不通,婉清不可能和我玩这种游戏,但更不可能做出真正的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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