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太少,无从判别。”克里图特摇头道,“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他分析道:“据我所知,阿米尼乌斯三个月前便已在为佳力图斯筹备选举,但一个月前,他突然偃旗息鼓。照你们所说,那个时间点,他便已没有再关注佳力图斯的选举了。而此人心狠手毒,唯利是图,能让他放弃支持选举的扬名之机,那势必有重利为诱。他这一个月密会达官显贵,想必是因为此事。”
他顿了一顿,又继续道:“这件事,自然就是你们现在在调查的,阿文庭山的那件事了。如此看来,是有外来人,便是以诡异能力取走饭食的那批人,给他带来了一笔莫大的生意。这笔生意利润颇丰,以至于他竟能放弃筹备了两月的选举,而全身心扑在了这笔生意上。”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开始整理思路。
外来人,能带来什么生意?
其实能有很多,价值巨万的珍宝,倾国倾城的美女,乃至于关系一国的契约……所以从这个方向,是推测不出什么东西的。
但,还有一条线索,便是袭击被释奴的那两个刺客。
为什么对区区一个黯铁级的被释奴,要用上如此的阵仗?
克里图特绝不相信这是为了报复叛徒,就算刺客背后的黑手真的有这么小肚鸡肠,也不至于用这样拐弯抹角的方式报复,随便曝出几条黑料,刺杀几个重要奴隶,就已经足够阿米尼乌斯难受的了,何必特地去难为一个作为暗子的被释奴?
但,如果不是为了报复,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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