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办法,现在他所处的就是属于奴隶主和贵族的国家,他只能遵守游戏规则。

        莱狄李娅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听到触手怪的提醒,她立刻开始变奏。

        她开始拿小纸条里的数据作对比。

        在路穆周边的一座100优格(约25公顷)的农庄,只需要十几个奴隶就能打理好,盈利却堪比常年需要几十个奴隶的大银矿。

        即便是邻省塔比达尼亚的一座贫矿,其利润也并不比豪留的富矿差多少。

        她又指出,乌里留斯对矿业的盘剥不仅在中饱私囊,复杂的收税方式还令矿主们雪上加霜。

        尤其是收取银锭和宝石的做法,相当于让矿主们为他支付加工费,让他把钱揣进兜里。

        这种盘剥也间接地影响到了商人和工匠的盈利,豪留身为宝石原产地,这里的宝石原矿和成品宝石价格一年间竟然涨得比邻省塔比达尼亚还要高,大批大批的银匠和宝石工匠面临着破产的危险。

        不得不说,克里图特准备的材料可谓丰富多元,翔实具体。即便是菜鸟演讲家莱狄李娅,说起来也显得口若悬河,头头是道。

        听了她的分析,不仅是富有的矿主和商人,连底下摆摊的小摊主,恰巧路过的市民,都义愤填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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