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想起那句网络语,自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不禁一笑,她道:“我可不是你亲生女儿,不然你可是在乱伦。”

        纳兰雍不以为意,任由她去摸他一丝不苟的发丝,眉角微低,道:“若你我之间能有维系的血缘关系,倒也不错。”

        想一想,春晓身上会淌着他的血液,不需要有另一人去混淆,只流淌着他的血液,他就兴奋得勃起了。

        “你根本想象不到,连我自己也无法想象,我有多么珍爱你。”

        纳兰雍吻在她眉心,柔软的吻逐渐滑下,落在唇上已经是霸道的热吻,破开了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的肆意地席卷扫荡着。

        将她的呼吸都撞碎,令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被他掌控着所有快感。

        他从前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可以不带感情处理一切事情,哪怕在世人看来是残忍,对他来说也不眨眼睛就能作出决定。

        他像是一柄料峭的寒剑,笼罩着一层缥缈的雾,穿过看不透的雾层,只会触及冰冷坚硬的锋芒,触之即死。

        而后来,他被点燃了爱欲之火,像一场山火起势温吞,却在不经意间燎尽了他整片荒芜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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