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的快感在临泄点崩塌,后穴又被扩张得极为空虚,春晓喘息着,回头去看他,祈求道:“我都想要,给我两个吧,赛普隆撒。”
贪心并没有被满足,凶猛的巨物狠狠地埋入了饥渴的花穴,破开软嫩的穴肉,重重撞着紧闭的宫颈,将她撞得松动,一次又一次,直到整根没入,将花房狠狠地撑开,次次的穿透都是顶着子宫壁。
“啊啊啊啊——”春晓脚尖绷直,又紧紧蜷缩,“太快了,啊啊慢一点,求求您……”
又是不被采纳的请求。
修长有力的叁指插入了逐渐紧闭的后穴,抚摸着灼热的肠壁,附和着花道内急速的抽送,寻找到穴内柔软的一点,然后指尖狠狠地戳刺起来。
双管齐下,叁指竟然增加到四指,春晓挣扎地握住凉椅的边沿,满脸是泪,太刺激了,“受不了了……您慢一点,慢一点,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助地叫着,呻吟着,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从这过急过汹涌的征伐下逃脱,这个男人在情事上对待她从不温柔,像是野性的雄兽骑着雌兽交配一般,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欲。
春晓嗓音沙哑,摇着头哭饶,花穴被剧烈的抽插带出啪啪啪的水声,迅速又密集几乎让人耳鸣,后穴内快速精准的刺激根本不容人有半点喘息的空间,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欲望的容器,在身上人的操纵下,只能在高潮中无助地呐喊哭泣。
“赛普隆撒……赛普隆撒……”
赛普隆撒吻着她的后背,与迅猛的动作截然不同的轻吻落在她身上,仿佛在两个穴内恶劣地操干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直到春晓垂下脖颈,濡慕地扭着脸,去看向他,“啊,主人……你,主人对母狗温柔一点……要坏掉了,骚…骚逼…要被操坏了……主人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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