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渊轻叩着枪身,眼底一片暗沉,“春昭同学,这间病室内,都是我的人。你说,对吗?”
春昭咬紧了牙,“你要怎么样?”
紧绷的气氛中,浮家大少爷却像是轻松极了,甚至有闲心去问春昭,“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春昭冷冷地看着浮白渊,“毛线而已。”
浮白渊饶有兴致地单手支颐,“你要用它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春晓的围巾不见了,春昭要再织一条送给她,“与你无关。”
似乎触怒了少年,浮白渊抬起手,一众黑衣保镖的手枪齐齐上膛,“我说,你要用它做、什、么?”
“为我妈妈织围巾。”春昭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浮白渊支着下颌的手指摸到了自己额头,摸到了那处拆了纱布后,结了层痂的伤处,这是那个女人送给他的见面礼,“她喜欢这个?”
春昭不愿再说话。
浮白渊也不强求,“我有件事需要你做。不过在这之前,教一教我,什么叫织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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