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念她,为什么不来看他?
是不知道他生病了吗?那为什么还会让人将花送来?
她一定还是很在乎他的!
春昭少年开导完自己,终于擦干眼泪,将头露出被子,却忽然听到清脆的一声。
摆放着鲜花的花瓶摔在地上,摔碎了,鲜花都摔散了。
浮白渊端着一杯水,推着输液架,缓缓走过去,“抱歉,手滑。”
春昭咬紧了牙关,怒吼了一声,几乎忍不住去和他干架,却只是无力地拖着伤腿,摔下床去。
春昭少年看着地上的花和碎片,慢慢爬过去,蹲着的身子随着大口的喘息,剧烈的起伏着,手指被碎片划伤,流出血来。
浮白渊端着冒着热气的水杯,站在窗前,看了他一眼。
呵,这个少年,未免被她养得太娇气了。
浮白渊缓步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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