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尚绝丝毫不感兴趣,他觉得喂猪都比关心别人私生活有意思。
春晓暗示他:“由此可见,双修之法,若是想要长久可持续的发展,还是需要克制欲望,少量少次。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坏的地。”
沉尚绝抬眼睨了她一眼,又抖了抖膝盖上粉色的小棉袄,将最后一针收完,剪断线,“今天是你承诺的第五天。”
春晓:“你没听懂我意思?……”
沉尚绝起身,“人无信不立。试一试,无望峰落雪比较早,明天就将袄子穿上,过几日我再给你添几件更厚的。”
春晓穿上合身的粉色小棉袄,衣领的地方还有一圈粉色的毛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软乎乎的。
穿了一会热,春晓将衣服脱了,“我想要一件绿色的。”
沉尚绝将小棉袄迭好,放在春晓床头的小凳子上,“红色好看。”
“随便你。”
春晓也就随口一说,实在是粉色衣服穿多了太腻味,她这辈子的长相,说得好听叫平凡,说得难听就是乡土,除了被哥哥养得一身皮肉白白嫩嫩,一点特色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