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某处脱虚般放松的同时,还有些他不愿承认的遗憾,因为那道紫色的、永不气馁、世上最有魅力、他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身影,是他心理的支柱,他的一切。

        是他最敬爱,也是最……渴望的。

        早在二十年前,他因为主张立宪论而被贵族逮捕,投入监狱,原本以为在这个政教合一,女皇至高无上的国度里,等待他的只会是绞刑架。

        但他相信自己是正确的,贵族们打着女皇之名肆意妄为,民众被压迫到难以生存,所以他将一切的罪过都归咎到了那道至高无上的身影里头。

        因为相比于千千万万的贵族,他也只能归咎于单独一人的女皇,自诩智者的他又何曾不明白,将民生变坏全部归咎于女皇是极为不负责任的,因为他甚至只是在白兰、黄菊区走了一圈,甚至没有走出圣丹露琉枫,甚至只是看到了一些冠以女皇之名的恶政而已。

        他没和女皇说过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罪名粗暴的归咎在她身上了,因为相比于上千年来老老实实的贵族们,女皇是那么耀眼,即便……

        只是有一小块污点,也会那么的显眼和无法忍受。

        那是他的傲慢、他们所有人的傲慢……

        他下意识忽略人数千千万万的贵族,只把女皇当成攻击的目标,但那是懦弱,自诩智者的他其实只是个懦夫,这是他很多年后才明白的。

        但那时,他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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