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麻的异样感,是羞涩,是愤怒,是颤粟。
明明只是这样一个臭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而且为什么我会用臭男人这个名词?
还没等尼尔从混沌的思想中抽丝剥茧想出一个答案来,忽然就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大力掰开,濡湿的肛菊陡然一凉,而此时的尼尔还没理解那是满是沾满口水的菊轮重新接触接触空气的感触。
而且他的脑海也无法理解了……因为回过神来的尼尔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双腿居然再次缠绕在了葛兰的脖子上方,两只小白脚正玉趾勾翘,脚背勾连,那样仿佛难耐般的交缠在了一起。
诶……
他不是用手掰开了我的双腿吗?为什么……他现在的手又在哪里?啊……是了,在掰着我的屁股!
不要啊……掰的好开……
为什么……他要吐出舌头?
“啊啊啊……”让尼尔回过神的,是一截满是唾液,不停颤动,柔腻湿滑的事物……那是舌头,而且带着黏滑的唾液,一边勾动,一边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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