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于男性意识的理性一刻不停的诘问,让他渐渐如同鸵鸟般将心灵越埋越深,同时……方才萌芽不久的“她”却仿佛吸收到了养分一般在心灵的田野里茁壮的成长着。

        ……

        葛兰低下头看到半精灵小美人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玉胯,尤其是刚刚还被自己的大肉棒塞满的肛菊——粉嫩的娇花一时间难以完全合拢,原本粉腻褶皱红肿不堪,不停淌溢着浓稠的白浆。

        这幅美景让葛兰呼吸都变得稍稍粗重了起来,才刚有些软了下去的肉棒倏地一下弹起打在小腹之上,因为冠沟、棒身上的黏稠白浆,这一下白液飞溅,打出发出了“啪”地一声湿腻肉响。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立刻插回小美人湿肿粉洞的欲望,因为这一泡精液的目的地……是小美人上面还空虚着的小嘴儿,而不是下面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小嘴穴。

        葛兰忽地从床上战了起来,杵着硕大的湿鸡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尼尔——而尼尔迷离的眼神则完全被刚猛的大鸡巴所吸引,若是“他”只会羞恼、悲哀、绝望、可“她”却能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什么。

        “她”手脚并用,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坐在床上,一双玉腿岔开,雪莲般洁白柔腻的脚丫垫在屁股下面,还在吐浆的娇腻雪臀坐在了踝骨浑圆,足弓粉匀白皙,脚掌腴润肥美,脚趾修长浑圆的秀妍脚掌之上。

        皎月与莲瓣交相辉映,是那么的娇妍动人……纤薄的腰肢、雪背仿佛涂上了一层油脂,那般润泽泛光,还有美玉般的玉肩,骨肉匀称的雪肌,只从后背看,谁能想到这般绝美的人儿不是个“雌儿”呢?

        “她”仰视着横绝天地般的硕长肉龙,欣长的玉臂自大腿往上贴在了男人的肌肉有型的臀瓣上,美丽而显得有些凄迷的小脸慢慢贴近了上面的肉龙。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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