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强吻,让妮尔脑海如陷空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挣扎着去推哈鲁特。
但不管她怎么用力,哈鲁特的身躯就是巍然不动,宛如蚍蜉撼树;毕竟失去了所有能力的加持后,妮尔娇弱得连普通男人都能轻松压倒。
男儿身尚且如此柔弱,女儿身又娇嫩了几分,怎么可能敌得过哈鲁特宛如百炼钢般结束的躯体。
大嘴就像黏了强力胶一样和樱唇紧紧吸啜着,妮尔的挣扎最多只在螓首的层面起作用,碾转反侧,不断变化着角度,樱唇旋磨着厚唇。
与其说抵抗,不如说更像是情侣间如胶似漆的深吻。
湿腻的接吻声持续了不知多久,才随着哈鲁特的后仰而分开,可是分离之际,粉粉颤颤的丁香小舌,却还被哈鲁特含在嘴里,一点点吸抽了出来。
直到舌尖还不肯放开!
等到彻底放开,妮尔的美眸还犹然失神一样……刚刚哈鲁特那根灵活到极致,犹如软匕肉剑般的舌头,闯入窄小檀口之中,一霎间小舌头就沦陷了。
宛如剑技一般,翻搅、蠕动、勾拨、吮颤,从舌尖到舌根,从舌面到舌底,一瞬间就酥麻了,暖融翻搅,奇异的感觉一下子充斥全身,让妮尔不知身在何方。
之后小舌头更是被吸进对方嘴里,在其主场里,受到如何的“对待”自然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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