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忘了我是男人吗?说好了……不能动那样……”
哈鲁特无视妮尔的挣扎,好整以暇的再亲了几口嫩穴,故意啜得滋滋作响,然后抬起头来,把嘴唇上黏着一点酥白舔干净,饶有兴致的说道:“有长着小穴的男人吗?”
“不……我只是……用了变身术……”
哈鲁特朝着妮尔的小穴轻轻吹气,让花唇一颤,道:“那你变回来呀。”
妮尔要气哭了,如果现在变回来,她不相信哈鲁特这个变态会不调戏自己的……
哈鲁特掰着妮尔的小穴,吐出舌头在湿湿融融的嫩肉间轻轻勾舐摩挲,“我明明只答应了,不侵犯你那根小白笋。”
舌尖挤开酥嫩的两片花唇,从凝脂之间舔过,又刻意压摁了一下珍珠一般的小嫩蒂。
“哦,我忘了不是这个。”
花蒂被挑逗着,又听哈鲁特轻佻的称自己的男儿之证为小白笋,妮尔银牙轻咬,俏靥酥红。
这对男儿来说是无可置疑的羞辱,但妮尔却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而且嫩蒂被玩弄着,那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妮尔浑身酥软,就和小玉茎被玩弄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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