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人的治愈下,哪怕玉茎娇小,甚至连开苞都欠奉……那晚之后,她对着镜子掰开蜜穴,发现柔嫩的肉膜只损失中间的一小部分,大概与指甲不小心戳了一下相当。

        要知道处女小穴也不是完全封闭的,中间本就留有小孔以供葵水排出,嫩膜的中间仅有一道膜瓣相互粘黏,被玉茎戳流血的就是那一丝藕丝般的嫩膜……

        处女膜本体几乎是纹丝不动……

        但即便是如此,只要爱人插进来,那种暖暖的治愈感,依旧能让人心儿都酥化,肌肤相亲让空气都变得甜醉,只想让这一刻永远延续下去。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似乎能够洞悉心灵,又善于调情,被爱人的小玉茎撩起却又无法满足的淡淡欲情在一记湿吻中被引爆。

        她与他开了房,洗鸳鸯浴的过程中哪怕嘴没分开过,两具连擦都没擦的湿湿胴体就这样如连体婴儿一样滚落床上。

        比爱人大了不少多少倍,宛如一根烧红的弯翘铁棍的肉杵跃然而出时,她震撼得捂嘴瞪目。

        小玉茎无可奈何的嫩膜儿,在粗大如儿臂的黝黑肉杵下几乎犹如螳臂当车,被碾碎得彻彻底底,鲜艳的血迹从蛤嘴四周溢出,沿着雪腻的臀瓣写意地蜿蜒出几道刺目的鲜红。

        沾染着鲜血的无套大肉棒起起落落,床榻无休止的摇晃之中,肉棒上的血迹逐渐被清澈的水光所取代,从粉红到清激,再搅拌到乳白,乳色的细沫裹茎溅发,淫荡的叫声与蜷趾的玉足见证着冰山美人的欲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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