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声浪语中,大敞的雪腿线条蓦地绷紧,柔嫩玉足十枚花瓣般的玉趾紧紧抠入床单,仿佛在见证着主人的堕落。
……
日斜西落,帐外守卫换了好几批,都是侍立不过多久,便挺着小帐篷要求换岗,急忙奔到营妓那儿发泄邪火。
尼尔骑在男人身上,手按油光滑润的健壮胸脯,忘情地扭着雪腰,润嫩的小屁股上下款摆,让红肿不堪,满是白腻的狼藉之物的菊穴迎送着硕大杵茎。
进出之间浆声沉闷,臀沟、股瓣都是搅得白腻拉丝的精水爱浆,加之菊穴里面还有不知多少润滑之物,也都俱被打做白浆……可见二人不知深情缱绻了多久?
床单糅杂得不成样子,湿得直欲滴水,放浪形骸的呻吟、兽喘粗嗬的喘息、床榻摇晃的吱响、沉闷得如同进出??管的湿响……交织着,化作了一曲美妙的交媾乐曲。
这首乐曲有时也会稍稍变化,玉躯下伏重合后,会加入一味滋腻的吻声,雪臀被掰开后,啪啪声会变得十分急促,并且附带尖亢的娇吟……
又不知过了多久,大帐里面的声音才渐渐减弱,被若有若无的啾滋、撒娇、调戏声所取代;又换了一茬的侍卫终于听到将军的命令,然后热水、食物被鱼贯送入。
当侍女、侍从们脸红似血的出来没多久,水流哗啦声中,熟悉的腻吻、拍击、呻吟、喘息再次如诉如泣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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