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兹克只觉一张难以形容的巨大馅饼砸落了下来,让他晕头转向,更加难以置信。
可是那只觉不敢细瞧的目光,仔细一打量交合处,那道道樱渍,片片落梅在大腿、结合处却是如此鲜艳醒目,尤其是蜜穴两侧,阴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格外鲜艳的初红。
仿佛见证着,娇嫩而纯洁无比的嫩膜儿,是如何被粗大的肉棒下凄艳绽放的。
塔兹克只觉呼吸若堵,自己拿走了只有亲王殿下才能得到的珍贵初红?
怎么可能?
而且,尼尔殿下与地上天使竟然还没有同过房?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冒出了亲王殿下雪润酥嫩,恍如白玉的胴体袅娜而立,伸着小巧的玉足踩向自己肉棒的那一幅无法忘却的场景,亲王雪胯之下,男性生殖器的确是格外娇小可人,白白嫩嫩,酥莹通透,比春天的雪蚕还柔嫩。
而且,甚至还不带一丝男性的棱角,就是一条幼巧的细蛇儿,不,更像新抽的纤笋,萼皮薄嫩,隐隐间透着一丝漂亮的酥粉。
给人的感觉,除了娇就是嫩……最起码,假如亲王要在自己头上撒泡尿,自己也可能甘之若饴地张口承接。
不,或者说根本没办法拒绝,看多了眼睛都有可能被玉茎异样的美所吸走……不过,说句有些不敬的话,他觉得自己村里几岁的开档小孩地那话儿,可能都比亲王要大。
这么小巧幼嫩的白玉笋茎,无法夺去地上天使的处子之证,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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