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云鸢……”
两张樱口呵气如兰,俏靥越离越近,最终……无隙地吻合在了一起。
“滋啾~”
一番忘情的深吻,两张更红的樱口牵着一道银色的口水丝相互分开,银丝闪烁着拉长坠断,可水丝容断,心儿间的那道丝线,却比冰蚕玉丝还要牢固。
“公子,要了我……”美人凝视着尼尔梦呓般喃道,虽然经过了整整一夜的“压榨”,尼尔也不可能在此时拒绝云鸢,或者说,现在才是令云鸢放弃轻生念头的最关键的一步。
美人心智之坚,贞烈之度,以及坚硬心壳之下那颗多情敏感的芳心,尼尔现在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啊!”一声欢愉、酥美、哭腔的如莺娇啼中,一根玉润雪白的纤笋倏地插入了芳草萋萋的流精粉溪之中,乘着狼藉的爱液,顺畅地交合到了一起。
美人芳心欲化,尽管公子的玉茎不论硬度、热度都不及别的男人的万一,可在他插入的一瞬间,卫云鸢却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幸福和慰藉感占得满满的,心中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思考缝隙。
难以言喻的满足、快美、舒畅,以及一丝啼泣之意恣意荡漾在胸中,驱使着心儿宛如鹿撞般激烈跳动。
雪茎进出在玉壑之间,两瓣比平时肿得多的肉唇牢牢箍夹着纤细的茎身,水光潋滟的粉肉给雪枝“刷”上了一层湿滑泛光的爱液,以及——稠白的浊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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