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有些耻辱感，但目睹李强的行为，很快就消散了干净，仅仅留下对李强的愤怒和厌恶。
“你看得很爽吧？我身为你的女朋友，因为你被迫去……去给志涛这样的人口，李强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她厉声反问，觉得面前的男朋友再也不是从前恩爱的那个人，也觉得为了李强的付出在这时像个笑话，梦雪低头看着胸前塞着的钞票，她抽出来就打算扔在地上，却又没能下得去手，出身农村的她一直勤工俭学，志涛随手赏给她的，都是梦雪需要费心费力才能赚到手的。
即便有些屈辱，梦雪还是舍不得。
没有跟李强过多口舌，她攥着手里的钞票，嘴里还是有着腥臭味，比起曾经在图书馆帮工的辛苦，却显得不算什么，让梦雪的心里有些怪异的感受，她强压了下来，急匆匆赶回了宿舍，脑海里却一直不受控制地回忆着，给志涛含他的大鸡巴现在想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而且仅仅是十几分钟的过程，她就拿到了上千块。
梦雪吓得急忙甩头，试图忘掉这一切，却在第二天早上更换衣服时，犹豫了会儿，没有选择以往遮到脚踝的长裙，而是拿起了那条仅仅到膝盖位置的，她紧盯着买来就没有穿过的齐膝短裙，鬼使神差地想起志涛的话，最终竟然穿在了身上，上半身也不再是遮住手臂的长度，而是换了件T恤衫。
接连几天的时间，志涛忽然不再来找梦雪，让她每次使用着志涛给的钞票时，都会有种莫名地惊慌感，好像这笔钱一旦用完，再也没有机会如此简单地拿到手同样的数额，外加晚上做梦时总是以不同的姿态张开腿迎接志涛，她每天都精神恍惚。
直至今天，梦雪再也无法忽略内心的感受，她指尖颤抖着拿出志涛给的名片，已经整张都有些皱巴，在拨通号码的时候，梦雪感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她在无形间失去了什么，但又捉摸不透。
志涛接了电话，他说话的语气非常不爽，正进行到一半的动作也被迫停住，裤链都快要拉了下来。
“谁啊，这时候给老子打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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