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是比景川重得多的,就算张子昂也给他用了A类药,一天功夫恐怕还不能行动自如。
不过景川没跟江意说。
饭后没什么事,景川又盯着微端乱七八糟什么都看。每隔几分钟他就瞄一眼时间,有点心神不宁。
私奴的房间没有锁,三等奴的房间却是每天晚上由监管从外面锁上的。
景川还住在三等奴这边,全晖去请示过,得到回复是按原先的办。
于是夜深后全晖就锁上了景川的门。
等全晖的脚步声消失了一会儿,景川跳下床,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五厘米的粗针。
那是很久之前风赢朔用来穿透他乳头的针,当时就那么扎着回来了,他取下来之后丢在抽屉里,全晖没有在意过。
但,对于一个雇佣兵来说,敲门开锁的技术多少还是会一些的。
当初有带定位的项圈,景川对风家内宅的环境也还不够熟悉,没敢轻举妄动。
不过他对于自己房间的情况倒是仔细观察过的。
或许因为十二号楼区本身的防卫已经很严密了,加上无死角的监控,三等奴的门锁都很普通。
景川把针贴着手掌从抽屉里拿出来,始终用身体和手掌遮挡着,将粗针插进锁孔,假装只是在随便看看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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