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附近的皮肤又是瘀痕又是薄痂,他也看不出原貌,瞎批评了一通。
“你要没什么事……”景川实在不想说话。
江意马上哭丧起脸:“川哥,我该怎么办?我,我现在被分到别的调教师那里了,教的都是……”他涨红着脸说不下去。
金平在旁边解释:“主人吩咐让训诫处按床奴调教。”
景川看着江意几乎可以说是悲痛欲绝的脸,有点同情,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蹦出句:“太可怜了。”
其实江意也不在意他说什么,更没指望他能帮到什么。
他无非是想找个人叽里呱啦说一通发泄一下罢了。
说了一会儿,他双手合十,闭上眼虔诚地说:“主人这么忙,希望主人忘了我,忘了我。”
风赢朔的确很忙,但景川觉得这人不会因为忙而忘记自己有奴隶可以随意使用。但他没说出口,只随口应付江意说:“主人很忙吗?”
江意说:“听说最近很忙,连着三天没召人去七号楼了。”
景川想起他猜测到的,风家正面临边境纠纷。那必然是一个家主不可能不关注的重要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