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硬,但是迈步时肌肉的拉扯,姿势的变化都会触动到它。
那种隐秘又残忍的折磨,使他走到中庭时已经满头大汗。
也使得这一天的煎熬比前一天更甚。
汗水蛰得颈侧纹身的皮肤痛得又刺又辣。
这一天江意曾经路过,同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倒是难得没有上来唠叨。
等到熬够时间,他简直像是死了一回。回去的时候全靠全晖和另个侍奴架着。
而第三天,用的是那个硅胶的巨物。
由于尺寸过大而显得极其狰狞可怕的柱体在润滑液的帮助下硬生生塞进去,把穴口撑到极限。
金属突起物一颗颗擦过肠道内壁,在已经被严丝合缝填充的甬道内密密麻麻地陷入肠肉里。
身体里塞了这么一个东西,他再怎么忍耐也无法迈出自然的步子,只能撇着腿慢腾腾地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