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句话和安排一件没生命的东西一样。
从主宅带来的侍奴进来伺候风赢朔不可避免会看到裸着身体跪在墙角的景川,也都像看到一件家具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全晖来的时候风赢朔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侍奴守着景川。全晖把他带回住处,让他自己做清洁。
这种事景川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内外清洗,然后把平常晚上戴的肛塞戴上。
除了熟悉的饱胀感和一丝丝不明显的刺痛,没有感觉到明显不适,说明之前不曾好好扩张的插入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撕裂。
关于他留在风赢朔卧室一晚上的事,全晖完全不问,只是按照吩咐等他清洁好了给他的手腕上药。
但他提了一句:“主子以前从来不留人在卧室过夜。”
景川心想,又是脚镣又是手铐又是臂铐的锁了一晚上,这种“殊荣”不要也罢。
但腹诽完了他还是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跟着全晖去东楼会议室的路上,他一边悄悄记路线,心里同时忍不住琢磨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还没想出什么来,会议室门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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