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虽然有不亚于比克的强壮身体,可脑子没有比克聪明,偷渡到华国多年,一直混得不好,玩过的女人也都是些诸如服务员、清洁工的底层华国女性,从未品尝过妈妈这样高贵女性的滋味。
换作平日,在机关门口站岗的他,哪怕站得再挺,敬礼敬得再标准,像妈妈这种坐在高级轿车后排的女人是绝不会看他一眼的。
此时的吉米就像猪八戒吃到了人参果,癞蛤蟆尝到了天鹅肉,兴奋得忘乎所以。
却害惨了妈妈,充满口臭的嘴巴熏得她恶心反胃,杂乱的胡茬子扎得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又疼又痒,身子被腾空擎着,惊慌中高跟鞋掉了一只,露出黑丝包裹下的三寸金莲,吉米粗壮的手臂勒着妈妈柔软的腰肢,过分的大力,让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吉米亲完妈妈的嘴巴,又亲她的脸蛋儿、鼻子、耳朵、下巴、脖子、香肩…丝毫不错过妈妈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转眼间妈妈就被吉米恶心的口水上了浆。
终于亲到妈妈的大奶子上,对于一头发情的野兽,任何遮挡都是徒劳的,妈妈纤细的手臂如何能推得开吉米的大脑袋,只得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口又舔又啃,果冻般的乳肉被不断地吸进血盆大口之中,原本雪白的奶球上很快就出现一道道红色的牙印,最遭罪的还是妈妈的奶头,被反复地吸吮甚至撕咬。
“啊……太痛了,吉……吉米兄弟,别这样,你轻一点儿呀,奶……奶头都要被你咬掉了,痛死我了。”妈妈痛得呲牙咧嘴。
“啊,何区长,不,比克是俺大哥,按照你们华国人的叫法,俺应该管你叫嫂子才对,嫂子啊,俺做梦也想不到能肏你这样的女人,俺兴奋过了头,把你弄疼了,对不住了啊,嘿嘿。”吉米憨憨地傻笑道。
嫂子?
吉米对妈妈的称呼差点儿让何伟一口老血吐出来,按照这个逻辑,自己岂不是得叫吉米叔叔,叫比克爸爸,天哪,平白无故多了两个黑人至亲,何伟感到又好笑又好气,还十分的屈辱,而这屈辱又令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吉米虽然嘴上道歉,可对于妈妈肉体的攫取却一刻也没停过,刚松开被咬肿的奶头,就毫无征兆地托着妈妈的大屁股,将她举到半空中,一双玉腿扛过肩膀,脑袋埋进胯间,脸直接贴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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