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为那个该死的男人难过,只为早逝的母亲和自己前二十余年的人生感到无比的悲哀。
良久,她收拾了下心情,毕竟法理上还存在着父女关系,她还是得去医院处理那个男人的后事,不能给其他人添麻烦。
只是她不曾想过,在那所医院里竟见到了一个埋藏在记忆深处、至今亦不愿想起的故人…
——
“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
……
“你爸爸我们尽力了,回天乏术,还望理解。”
……
“是吗,原来你也会说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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