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馨姨……”我在她耳边命令,气息灼热,“看看你自己……看看我们……”

        她挣扎着,睫毛颤抖如蝶翼,终于还是睁开了一条缝。

        玻璃中那放浪形骸的影子,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伪装。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之相伴的,是一种堕落的、破罐破摔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无所顾忌,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臀部摇摆出诱人的弧线。

        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共舞的疯子,在可能被窥视的恐惧与背德的兴奋中,抵达了又一重快感的巅峰。

        最终,我们踉跄着倒回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

        所有的姿势、所有的地点都已尝试,只剩下最纯粹体力的耗尽与欲望的最终宣泄。

        我换回了最初的姿势,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无边无际的情欲迷蒙。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深入,缓慢却坚定地律动,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刻印进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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