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什么事了。”

        净姝扑进他怀里,抱着他不撒手,“我现下明白为何老王八修行百年还没得道了,真是一不小心就犯错误了,这回是我连累你了。”

        “嘿嘿,媳妇儿,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多依着我些,别每回都拒我,你也馋馋我的身子,对我索求无度几回。”

        净姝哼哼,“我可做不来。”

        “你方才诱我帮忙摸虫儿可是十分得心应手。”

        “我只说了一句话,明明是你自己主动上钩来的。”

        夫妻俩打情骂俏着,不多久,司南插在她体内未曾拔出来的东西又开始慢慢动起来了。

        净姝本想拒绝,想起刚刚他的控诉,乖乖闭了嘴,任由他将她压在窗台上,渐渐又疯狂起来。

        交缠身影,羞走了天边的月,第二天,日上三竿,净姝方才扶腰而起,可恼瞪了一眼身旁搀扶的司南,“再不和你胡来了。”

        司南不耻反问:“我们何时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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