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姝打开他抓着她手臂的手,“你过去吧,等荷叶鸡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净姝心里打定主意,等他一走,她就回房,将体内的枣子拿出来。

        司南看出她的意图,笑道:“你还是随我一起去见大舅哥吧,这儿就交给厨娘看着吧。”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外走。

        净姝来不及反驳,这一走里面那枣子又磨蹭了起来,赶紧咬住唇,才忍住了呻吟声。

        一路过去,净姝只觉得穴儿里头的水已经堵不住地往外面淌,明明没有高潮,但就是被枣子在体内的轻动刺激出来了好些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亵裤,让裤子沾在腿上。

        等走到前厅时,净姝已经羞得不行了,不曾想,前厅除了哥哥,另还有一人。

        看那人手里拿着把刀,应该是会武功的,且肤色较黑,应该是常在外奔走的,就是不知为何神色非常萎靡……

        很奇怪,视线一落在他身上,净姝便收不回眼了,控制不住打量着他全身上下,连身上的不适都忽略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身旁,若不是司南捏了一下她的手,让她回过神志来,怕是会贴到他身上去。

        净姝的异样让大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净煜,面上神情有些古怪。

        司南拉着净姝坐下,问净煜:“这位兄台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